李恩会不指望管平波能有什么指示,不过是例行汇报而已。管平波收到李恩会的程。论打仗,还是娘娘内行。臣请圣上垂询娘娘,且看娘娘有何建议。”林望舒朝吴凤仪使了个眼色,吴凤仪就道:“既有满堂朝臣,却动辄问询皇后,不提是否劳累到他,诸位难道不觉着自己尸位素餐么?”顾士章亦道:“娘娘军事上有长才,我等深敬之。然则浔阳事为政务,娘娘不宜过多干涉。牝晨羝乳,人以为异。娘娘敬修内职、扬辉桂殿,还请圣上勿陷娘娘于不义。”窦宏朗:“……”巴州男人实在难以理解分明躲在女人裙底苟延残喘,还要不许女人干政的思路。要不是管平波野心太过,不肯与窦家共存,他巴不得把家国大事甩给她好么!再说了,即便不能接受女人干政,你能别在此节骨眼上明说么?河还没过你就拆桥,是不是傻?这种玩意到底怎么考上科举的?科举选拔人才靠不靠谱啊?又吵了两日,浔阳的求援信一封比一封急,大有朝廷不管,他们就自立为王的意思。迫于压力,窦宏朗不得不把管平波请进了文德殿。看着半拉朝堂便秘般的神情,管平波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开门见山的道:“我留在苍梧的都是步兵,打骑兵不是不能,但那是绞肉机的打法,虎贲军损失不起。”窦宏朗疲倦的道:“明岁财政不济,更易恶性循环,你别卖关子,有甚想法直说吧。”管平波实在没什么好想法,虎贲军不是打不过源赫,但任何一场战争,都是要算投入产出比的。显然现在调兵去打源赫,非常不划算。再则城墙是用来干嘛的?那就是可守可攻的存在。对着不争气的浔阳,她还生气呢。不是浔阳太弱,叫源赫源源不断的有后勤补给,他早退兵了。然现在浔阳一时半会好不了,她又不想付出太大的代价去打源赫,僵持下去同样影响苍梧的春耕。于是想了想道:“既不能打,就和谈吧。”此言一出,朝堂侧目。窦宏朗震惊的看着管平波,她居然愿和谈?习惯性的生出怀疑,真的没有阴谋么?探查探查对着满堂惊讶的神色,管平波但笑不语。战争时代,能打固然重要,能谈也不可小觑。无非是难生快意,容易从道德高点跌落,一个不好,就得背负千古骂名。因此朝堂中的主和派往往被冠上懦夫的名号,尤其是对外战争时,分分钟就要被扣上叛徒的帽子。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残酷的。后世皇汉们常常津津乐道的“不割地、不赔款”的明朝,其崩溃的姿态,并没有比他们鄙视的清朝好看。况且人多喜自欺欺人,和谈不好,换个叫“合纵连横”的词,真的就很差劲么?朝中未必没有清醒的人,只怕是不想在人前跟伪君子真傻x们磨牙。办实事的人精力有限,一天天不够跟他们吵的。窦宏朗当了几个月皇帝,也摸着了点窍门。把不相干的人都打发走,留下林望舒、肖铁英、李运等另开小会。窦宏朗其实更信任巴州旧党,奈何要给江南党做脸,方才留下林望舒,心里着实对他能否提出有效的建议不报指望。没了摆戏台子唱高调的人,窦宏朗开门见山的问管平波:“是源赫比贺赖乌孤难打,还是苍梧的驻军有所不足?”管平波道:“二者皆有吧。僵持下去不是法子,不如各退一步。”窦宏朗道:“源赫肯退么?”管平波笑笑:“且谈上一谈,他不肯退再打。或许他只是好面子,想要个台阶呢?”李运皱眉道:“娘娘猜他会出什么条件?”管平波道:“不论他出什么条件,我的底线是贸易。我又没打输,难道还求饶不成?他爱应就应,不应我就接着打,看谁耗的过谁!”窦宏朗脸色发沉,忍不住的讽刺道:“浔阳人亦是娘娘子民,娘娘莫不是把自己当了后娘不成?”管平波冷笑:“儿子不争气,当娘的有甚法子?何以姜戎不抢我亲儿子家?我倒是想好生教出个争气的后儿子来,只怕你们不肯。”管平波如何“教儿子”,在场的皆心知肚明。历朝历代都多少玩过打豪强分田地的把戏,谁不知道那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只别落到自己头上,都是千肯万肯的。窦向东当初伸出橄榄枝,江南世家积极响应,为的就是窦向东承诺不动江南的利益。否则他们岂肯轻易的叫外人来做了主上。听得管平波的话,生怕年轻的窦宏朗热血上头,跟着他老婆来个均田地,忙岔开话题道:“事有轻重缓急,圣上与娘娘且商议如何逼退姜戎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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