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曾经经历过的实在是太可怕,太残酷了。而其中最让他感到无法接受的就是那名亡灵巫师的所作所为,那是已经超越了人所能想象的邪恶。
这关于名为李凌峰的亡灵巫师的噩梦中,天空是血红色的,看不到尽头的大地也被腥臭的血水所淹没,而在殷红的血水中所浸泡的是数之不尽的尸骸。
而亡灵巫师就高坐在由尸骸所组成的宝座之上,俯瞰着这猩红的世界。
有时候,关于亡灵巫师的噩梦,又是另外一个摸样。
城市中不断的冒着滚滚浓烟,浓烟在空中聚集,形成了挥之不去的乌云,这乌云笼罩着整座城市,在悄然中让人们染上各种各样的疾病,所有人都在咳嗽着,即便是刚刚出生的婴儿也不例外。每时每刻,都有人在病痛中死去,大量的尸体被堆积在路边,而行人却对此视若无睹。
无数的毒水从城市排进了河流当中,让清澈的河流变成黑色,带上剧毒,仅仅只是闻一闻也会使人感染夺命的疾病。在河流当中,漂浮着各种各样的尸骸,有动物的,有鱼的,更多的却是已经畸形的人。
在城市之外,看不到一点绿色,荒芜的大地正在迅速的变成沙漠,变成不再适合任何生命居住的禁区。
亡灵巫师站在耸立于山巅的高塔之上,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在高塔之下,是数之不尽的亡灵,它们正在肆意的屠杀着所有的生灵。
还有一些杰拉尔德连回忆都不愿意——或者说不敢回忆的噩梦中,亡灵巫师正以残忍至极的手段虐杀着他的妻子奥克薇,而他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惨剧的发生。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让杰拉尔德分不清虚幻与真实。他有时候也会不禁怀疑……现在他所处的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也许这也只不过是又一场新的噩梦而已。
在某些时候,杰拉尔德仿佛见到了那些属下的真面目——身体通红,头上长着尖角,面目狰狞恐怖的怪物。
也许眼前这一切,包括他的身份,都是假的,都只不过是这些伪装起来的怪物所编制的骗局。
可这种感觉每次持续的时间都很短暂,短暂让他以为只不过是眼花而已。
跟在杰拉尔德身后的亲卫们,见到自己的主人停下脚步,不再移动,于是彼此之间互相对视了一眼,悄悄地停下脚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们的小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频繁的陷入到沉思当中,许久没有反应。
也许是眼前的局势太过于复杂,而需要处理的事情又过于繁重吧。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之后,杰拉尔德才重新回过神来,面色平静地继续迈步前行,就像是没有注意到自己走了一样。
可才走了没几步,杰拉尔德毫无征兆突然抱着头跪在了地上。他充满男人味的英俊脸庞此时已经扭曲,变得狰狞吓人,冷汗大颗大颗的滑落,他躺在地上剧烈的扭动着。
强大的黄金斗气不受控制的外溢,一时之间,他周围一米范围内的地面竟然崩裂开来。
没有任何准备的侯爵亲卫们被这突然爆发的黄金斗气给掀飞,尤其是几名实力相对较低的亲卫更是口吐鲜血,落到地上后就昏迷了过去,生死不知。
那些没有昏迷的,此刻也顾不上自己,想要上前的查看杰拉尔德的情况,却又被强大的斗气所阻止。
这一番动静,自然是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局面一下就混乱了起来。
混乱一直持续到特纳侯爵和七爷赶来,他们都是黄金巅峰强者,联手之下轻易就制住了杰拉尔德。此时杰拉尔德的情况已经稍微好了一些,虽然表情依旧是痛苦不堪懒得样子,但已经勉强能够控制住失控的斗气了。
特纳侯爵也不耽搁,直接将杰拉尔德送回了房间,随后就让军中的医生进行治疗。可是纵使医生百般检查,却依旧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杰拉尔德的身体实在是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
在普通医术无法奏效之后,特纳侯爵又找来了康纳理忒法师塔的魔导师来为杰拉尔德治疗,可得到的答复依旧是杰拉尔德的身体中所蕴含的生命力甚至远远超正常人,就算是在黄金强者当中也是极为旺盛的那一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杰拉尔德完全能够活到一百五十岁。
可这些话就算是魔导师自己也不相信却又不得不信——就在他们向特纳侯爵说出自己的诊断的时候,杰拉尔德还躺在床上,抱着头哀嚎着,冷汗已经浸透了大片床单。
就杰拉尔德这副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没有问题!
“还记得跟着李凌峰的那名叫卡斯帕的医生说过的话吗?”七爷在一旁说道:“他曾经说过,像杰拉尔德这种长时间昏迷的情况,或多或少都会留下后遗症,所以眼下的情况说不定就是后遗症了。”
特纳侯爵闻言,默然地点了点头,眼下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如果那名医生还在这里就好了,说不定他会有的办法来医治杰拉尔德。”
“现在所这些已经晚了,姑且就这样吧,只能靠他自己了。”特纳侯爵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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